22 février
在远方,我画了一朵云彩,有些泛白,或许是淡淡的灰色,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它会继续的漂流,到更遥远的地方,到更接近太阳的地方。
14 février
今天看了大学时的一些信件,突然很想写信,给远方的一个人,随便是谁,只是简单的聊聊。
一直觉得喜欢写信的人比较感性,内心的激情远比平静的面孔澎湃许多。用笔表达的情感远远多余你想表达的,尽管是平淡的字句,却可以感觉到字里行间的喜悦,或者落寞。相比之下比较不喜欢电子邮件,有时它让我觉得有些冷冰冰的,仿佛公式化的交流。
那简介的称谓,那寓意深沉的落款,写信时每个人都是诗人,都可以写出如此灵动的故事。我喜欢读信,自己的或是别人的,有些偷窥的快感。通过那些语言在心中勾勒出写信人的形象,尽管我认识,或者不认识那人,我都可以给他/她一个完美的形象,任凭我的感觉,想象着他/她写信时的专注、开心或是痛苦。这是种美好的体验,就好像张小娴在书中写的女人,因为无意中看到了朋友写给其前男友的信而爱上了这个男人。
尽管写信的人在讲他/她自己的故事,其实他们也在讲述收信人的故事。读信甚至比读小说更美妙,更容易被感动。
该给谁写信呢?这是个问题。
还有一个问题,很多时候信写了一半,突然觉得还是电子邮件来得好些——修改起来方便。